雨之枷锁

拖延数月、中途几度难产的新文,初次挑战3Р!
架空西方设定,忠犬骑士x贵*族小*姐x表弟未婚夫,致郁系黑*暗向......(艹)
女主&双男主都真心有病,比起嫖文应该更说是肉文哈哈哈~
严打实在是让我饿得节操又下限突破了,不得不自力更生啊QAQ

<第一章>

浴房以让人感到舒适放松的象牙白为基调建构,地板隐藏的加热装置运作良好、维持着池水的恒温,使得空间中一片水雾蒸腾。

「小*姐、小*姐……?」
斐尔南特手上挂着大浴巾,在门边唤了两声没得到响应,不禁紧了下眉。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因为不放心而抬腿迈入房浴*室查看。果不其然,他找的人正如他所想,趴靠在浴池边酣睡……那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下个月即将迎来满十八的生日,正是清纯动人如花朵逐渐绽放成熟的年纪。

她枕在自己攀迭在池边的藕臂上睡得正沉,长长的蜜金色鬈发被水浸*湿、一部分漂在水面、一部分披散黏着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少*女的肌肤白*皙光滑,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泛着一层鲜*嫩欲滴的薄红色泽。

斐尔南特在浴池边蹲下*身*子,专注地凝望,目光随着她瑰丽的脸庞一寸寸向下、向下、再向下……直至没入水中若隐若现的部分,只一会儿,他便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可很快他又转移了注意力,因为沉睡中的少*女忽然眉头一皱、睫毛不断轻*颤,口*中甚至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似乎正陷入了什么不快的梦境中。

「……父、亲……母……亲……」

当她细小的呻*吟终于化作这声带着焦急与悲伤的呼唤,斐尔南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伸进池子,捞起水中的少*女用浴巾裹好,抱着她走向相邻的寝室。

稳当地坐在床沿、让少*女靠卧在怀中,他挽起濡*湿的袖子、动作轻柔地用床边备好的毛巾为她轻轻擦*拭。骑士留着一头清爽的深棕色短发,微长的浏海在他低头时垂下,掩不住他眼底的爱恋。

房里一整面低调奢华的深紫色厚重布帘遮蔽了通往露台的窗门,大幅遮蔽了外头剧烈的雷电和暴雨声,不至于惊扰了少*女的睡眠。

这场夜雨,着实令人烦躁不安,就像是两年*前的那一夜……

 

两年*前,刚满二十一的斐尔南特,在通*过了十多年严格的培训受封骑士后,终于从城堡内围护卫的准骑士晋升,跟着身为桑塔罗讷家族护卫长的父亲塔堤斯一同执行主家的贴身护卫任务。

细雨纷飞、春寒料峭,就在桑塔罗讷老伯爵的六十岁寿辰前不久,他的健康状况突然有些异常,伯爵的独子──桑塔罗讷家主接到消息,立马带着妻女提早离开避寒别庄,搭着马车行色匆匆赶回领地的城堡。

为了不耽误行程,车队分成了两批,前一批是由精锐部*队护送、轻装从简的桑塔罗讷家主一家人;后一批则满载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笼,分出了一部分护卫与老仆押*送。

家主思父心切,在塔堤斯的建议下抄了一条山边的近道。

这条路是骑兵队和商人押*送货物经常行走的便道,本来十分安全,可因为日夜兼程的赶路,马车车辕出了一点小状况,为了安全起见,车队不得不在这下着细雨的山间停顿片刻修整。

这不到几小时的停顿,却是一场天大的悲剧。

连日的雨水淤积使得山道旁的土石松动,就在马车整顿好准备再次启程时,一阵阵让人心生惶恐的巨响伴随着硕*大的土块从道路两旁落下!

车 夫见势不妙,连忙驱马向前,堪堪避开了第一波的土石。可那四匹拉车的马受到了惊吓,跑动之后再不听他的驾驶,撒开蹄子在山道间狂奔起来。护卫队被这场土石 波及,部分的后卫成员或被砸中、或被掩埋,状况不明;而前方的队员则赶紧安抚自己的坐骑,陆陆续续追出去救援马车中的主家。

马车疯驶了好一段路,没多久便冲出了两旁都是山壁的道间,来到一弯邻崖的拐角,眼看车就要因为超速而甩尾飞出山崖,坚持了好半天的车夫终于支持不住,咬牙跳下了驾驭座位,弃车而逃。

雨像是配合这紧张的情势,瞬间滂沱而下,天上厚重的云雾泛起了通白的亮光、雷电交加……

 

斐尔南特跟随塔堤斯冲在最前头,当他们赶到时,马车正惊险地悬在崖边摇摇欲坠,四批马因被紧紧拴着,正卖力在崖上扒拉着向前,靠着这股力道马车才不至于直接摔下山去。可车体和挽具已经因为过*度冲撞和拉扯产生了裂损,马匹也逐渐力竭而吐起了白沫……

「……咳、咳!来、来人哪!救命啊──……!」

一道虚弱的男声从马车中响起,两人连忙下了马靠近崖边。

一 道道雷光划下夜空,只见破开的车门剩下半扇,垂在半空吱呀作响,而一向冷静威严的家主狼狈不堪地撑在门边,从胸前的衣物和嘴角的污迹看来明显是内伤吐过血 的模样。再往里一些,夫人也不知究竟伤到了哪里,满脸满身鲜血、看起来极为吓人,即使如此她仍然秉着坚强的母性、脸色苍白地紧紧抱着他们的女儿。

「主、主人!?您没事吧!?快、快将手伸出来……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斐尔南特着急地大喊,从崖上探出半个身*子欲将隔了一小段距离无法自行攀上崖的家主拉回,却被塔堤斯一下捉住了肩膀往回扯,他惊疑不定地回头,却只见父亲摇了摇头、一向忠实诚恳的眼中满是阴霾。

身手却扑了个空的桑塔罗讷家主见状又惊又怒,但不过几秒他便迅速收起了情绪,拉出在妻子怀中已经昏*厥的女儿。

「不 管、不管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可、可是……我的女儿……请你、请你救救我的依莉西亚!」他扶着女儿虚软的身*体靠在门边,忽然沙哑着声泪俱下:「她才十六 岁…还很年轻!她这么天真、美好!不该葬送在此……求你、求你放过她!即使只有她一个人也好……求求你、求求你们!」

一旁的夫人也跟着丈夫开始祈求,语带哽咽、泣不成声。

「父亲?父亲!?」斐尔南特并不知晓塔堤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是偏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一向打心底崇拜的父亲,脸上写满了心痛与不解。

护卫长在儿子几乎要戳*穿他的强烈目光下,终于放开了他的肩膀,抿唇转身向后退去。没了阻力,斐尔南特立刻伸手抓*住了被家主推出来的小*姐依莉西亚,她似乎在这瞬间恢复了意识,已经被一连串事*故惊得茫然的她也不知哪生出来的力气,突然开始踢打反*抗、厉声尖*叫!

他赶忙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使劲一退,刚巧在马车的挽具与绳索断开前护着她跌坐回崖上。

下一瞬,在风雨中凌空飘摇的马车失去最后的支撑,连带几匹力竭的马一起摔落了深谷……

 

「…啊、啊啊…父亲?……母、亲……?」

在马车坠落的剎那,雷光照亮了桑塔罗讷夫*妻转瞬即逝、欣慰而决然的笑容,和依莉西亚额上碰撞伤口所流下的鲜血一起,晕红了她的视线。

「小*姐!您受伤了!?」斐尔南特震*惊于眼前的剧变,可怀中少*女颤*抖冰凉的身*体却更加吸引他的关注。

「………不…不要……」

「……小*姐?小*姐!别、别看!不要再看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当那只紧扣她腰*际的大手往上覆盖她双眼的同时,狂*暴的风雨吞噬了依莉西亚崩溃的悲鸣,余下哀戚的残音,回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谷间……

 

在那之后,遭受过*度打击的依莉西亚发起高烧陷入了昏迷,斐尔南特与父亲两骑撇下匆匆赶到但没能目睹惨*剧发生的护卫队,快马加鞭在黎明时分将她送抵城堡进行救治。

塔 堤斯亲自向桑塔罗讷老伯爵报告了家主与夫人的「意外过世」,可真*相却只有他们父子知晓,连唯一目击证人的车夫也被塔堤斯捉住丢下了山崖、尸骨不存,接获 噩 耗的桑塔罗讷伯爵悲愤到当场吐血、病情更加恶化,可经历过大风浪的他心中总还记得自己可怜的孙女,硬是咬牙将一切扛了起来。

老伯爵因为塔堤斯护主不力,强*制解了他的护卫长职命让他返回自己的骑士封地思过,并褫夺了封地的子女承袭资格。可老伯爵同时又是一位赏罚分明的领主,他将救下宝贝孙女依莉西亚的功劳算在了年轻的斐尔南特身上,命其成为她的专属守护骑士。

在护送依莉西亚回到桑塔罗讷城堡的一个月后,伯爵说有要事吩咐,斐尔南特才得以首次踏入了她的闺房、再度见到了她。

少* 女安静地躺在松*软宽大的床中,肌色呈现病态的苍白、身形羸弱不堪,那双曾经灵动活泼的水蓝色大眼一片木然,往日带给城堡众人欢欣的甜美笑容再也不复存 在。在斐尔南特单膝下跪向她行骑士礼时,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了孩童似的懵懂与不安,惶然地看向拄着拐杖立在床侧的祖父。

「这孩子……自从昏迷中苏醒,心智就退回了刚启蒙的年纪……那场悲剧、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伯爵轻轻拍抚着孙女额顶的蜜金色碎发,眼神充满爱怜与哀伤:「这样也好,忘记一切……对她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斐尔南特,上前来。」伯爵转向被这消息震*惊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的骑士,不顾孙女有些扭*捏的挣扎拉过她的手*交到斐尔南特手中:「这孩子,暂时拜托你了……护卫她到北地的别庄去调养吧!那里她还不曾去过……希望新环境能对她的现况有所改善。」

「可是大人、您现在……」

「我知道我已来日无多,可正因为如此才必须这么做……我也通知瑟琳娜夫*妻带着我的外孙回城堡了,今天下午他们便会抵达。」老伯爵与过世的伯爵夫人育有一对儿女,除了家主之外,还有一名准备了大量资产招赘后住在邻郡的女儿──瑟琳娜。

这时提起瑟琳娜夫人及她的独子,正担心怎能让带病的老伯爵一人孤老于城堡的斐尔南特便立时明白了。领地内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比依莉西亚小*姐还要小一岁的少爷、她青梅竹马的表弟,将来是要入赘进来与小*姐共同执掌桑塔罗讷的……

这位少爷每年春夏都会来城堡住上半年,接受老伯爵与家主的亲自指导,而干练的瑟琳娜夫人则常驻在邻郡庄园忙于管理老伯爵交给她的一半产业,只有重大节庆时才会携丈夫返家拜会,如今这般急匆匆地召见他们一家,老伯爵是铁了心要用剩下的时日栽培他的外孙、替孙女把路彻底铺完。

「行李已经吩咐人收拾妥当了……等瑟琳娜他们回来见过,明天你就带着依莉启程吧!」伯爵松开了迭在两年轻人手上那瘦骨嶙峋的手掌,低叹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依莉西亚无法从斐尔南特结实有力的大手中挣开,依赖的祖父又状似刻意地忽略她求救的小眼神,她只好垂下了头、扁嘴委屈地眨动泪盈于睫的双眼,活像是只被人丢弃的可怜小猫。斐尔南特见状不禁莞尔,这天真又单纯的样子,终于有了一点他记忆中的影子……

他 七岁时,父亲求得伯爵的荐举,将他送到一位子爵家担任侍童学习礼仪,而十五岁晋升侍从后,他一边学习骑士七艺,一边开始担任桑塔罗讷城堡内围的低阶护卫, 这工作虽远不及塔堤斯那样的贴身护卫受到重视,可也同样是与主人生活息息相关的重要岗位。每当位置轮调的时候,他最期待的便是能被分配到花园去站岗,因为 那里──是他这样的身分唯一能见到依莉西亚小*姐的地方。

斐尔南特总是趁着站岗时偷偷关注着她,看着她与温柔和蔼的家主夫人来剪沾满清晨朝露的玫瑰、看着他们在此享用午茶、就着明媚的阳光读书写字;而处理完上午公事的家主每每到来,小*姐都会开心地张着双臂,让家主兴高采烈地将她抱在空中转上好几圈才放下。

依 莉西亚小*姐在这个城堡是有如天使一般的存在,有她的地方总是充满了欢笑、幸福洋溢;上到老伯爵、下到园丁厨娘等等,所有的人都衷心疼爱着小*姐。五年的 时 光,她从小女孩逐渐出落成婷婷玉立的娇俏少*女,她本该在家人的守护下幸福地继续长大、成为人*妻、人母,过着平安美好的生活。

可是、夺去了她笑容的人,却是他一直视为榜样、如英雄般伟岸的父亲!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虽然小*姐当时陷入昏迷而没能发现父亲对家主大人的视而不救、虽然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可目睹了一切的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龌龊的现实……
塔堤斯返回封地之前他们长谈了一夜、激烈的争吵,即使如此斐尔南特还是没能从父亲口*中得知一切始末,只从隐晦的只字词组中明白是为了什么重大的利益,塔堤斯才与人做了交易,生生谋划了这场「意外」。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参与对家主的谋害,可身为杀*人凶手之*子,便是他的原罪;而他深埋了五年、连表白都不敢妄想的恋心,如今成了一种罪无可赦的亵*渎

斐尔南特下意识握紧了那只柔若无骨又冰凉的小手,这举动似乎让依莉西亚受到惊吓而瞬间缩了下肩膀。

此时此刻他有多想将那轻*颤的纤细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诉说他深爱着她、绝对不会伤害她,所以别怕……

──可是他不能。

他只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用他认为最诚挚的眼神专注地望向她,缓缓开口。

「小*姐,在下──斐尔南特.塔堤斯是属于您的骑士,以生命立誓永远守护您,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部虽然是用一贯的第三人称视角在写,但充满各种倒叙及时间交错,希望大家多担待些!
另外骑士的设定参考了维*基百科:http://zh.wik1pedia.org/wik1/%E9%AA%91%E5%A3%AB

 

<第二章>

「艾方索~艾方索!」女孩柔*软又清朗的嗓音从前方传来,让才刚经历了一段三天两夜的旅途、精神不济步下马车的男孩为之一振,他匆匆抬头,声音的主人──他的表姊依莉西亚正从城堡大门沿着左右开满玫瑰的大道向他奔来。

桑塔罗讷的家主夫妇──他的舅父舅母站在大门前迎接,舅母轻挽着舅父的手在一旁轻喊:「依莉,跑那么快小心跌倒啊!」

说 时迟,那时快,依莉西亚果真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莫名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他赶紧几步上前,堪堪将她抱住、扶稳重新站好。表姊*弟两人今年一个十三 岁、 一个十二岁,虽然依莉西亚因为进入青*春*期开始蓬勃*发与,比男孩高了半个头,可从七岁起开始投入弓马、击剑训练的男孩还是比她有力多了。

他稳稳地一手支着她的腰、一手牵着她的手,轻吸了口气,入鼻的满是这城中的玫瑰香、以及她身上独有的、那令人想念已久的香气。

半年了,他终于又能在这春回大地的美好季节前来桑塔罗讷城堡与她共度。

他的母亲原也是桑塔罗讷家及受宠的贵女,和舅舅两人是桑塔罗讷伯爵的唯二子女,舅舅身为下*任伯爵、担负了家主的重任扶持外祖父,母亲则是公开从远支的低阶贵*族招赘,替外祖管理邻郡的产业。

母 亲是个凡事都极有主见、张扬又自信的女子,她对统领驭下、商业政*治都富有手腕,可却跟招赘来的丈夫唐纳森处得不太好,但她本就志不在相夫教子,生下他这 个 儿子自觉有了后继依托,便全心投进了家族的产业,近几年与父亲越发貌合神离,甚至连他今年在外头偷养起了情*妇,她也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在贵*族 世家 这种事情可谓之流行。

在宅邸里,艾方索多半时候都是和家庭教*师、武师一起度过,母亲总是工作到很晚、父亲三天两头不着家,所谓的家庭温暖与亲情,他是真正没在自家体会过……所以,总是充满表姊欢声笑语、舅妈嘘寒问暖、舅父肯定鼓励的桑塔罗讷城堡,对他而言才是他真正心系的归属。

依莉西亚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两人亲如同*胞姊*弟、互相分享所有的秘密,她聪明又机灵,既明白艾方索的渴望,同时也很乐于给予。

「艾方索,你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将来是我的恋人、我的丈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纵使生病、患难,我都会永远爱你!」在他某次得了夏季感冒发烧时,她曾紧紧抱着突然放下一切防备、哭鼻子的他,轻声这样说道。

依莉西亚是他的光,是他的一切,只要有她的爱,他将无*所*畏*惧。

 

「少爷,我们已经进入桑塔罗讷城堡的外围树林了,稍后将抵达城堡。」

和着雨声,马车外仆从的声音从窗边不紧不慢地响起,艾方索从回忆中醒神,睁开了假寐许久的夜蓝色双眼,看向自己的母亲。

在雨中连续几天的旅程让瑟琳娜身心俱疲,此时她只是轻抬眉毛,用眼神示意儿子该干嘛就干嘛,不必连对仆从下令都向她征询。

「知道了,派人去城堡先通报了吗?」艾方索收回视线,声音平稳地向窗外发问。

「是,一个时辰前派去的人刚刚才回,还有伯爵大人身边的副管家也冒雨一同过来了,正让在下转告是否方便在车边向您请安?」

「嗯,快请他过来吧。」

瑟琳娜靠坐在艾方索对侧的软座,抿着唇观察他的应对谈吐,心中升起淡淡的满意。她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她那入赘进来,人模人样了没几年就本性毕露、整天只知花钱享乐、不务正业的丈夫唐纳森,艾方索可是从小由她的伯爵父亲和哥*哥亲自教养,栽培得可圈可点。

顺带一提,她那名存实亡的丈夫现正坐在后一辆马车上,由他的贴身女仆兼情人舒服地侍候着。

月前所接获的噩耗,竟让瑟琳娜自去年一别便与关系亲厚的兄嫂从此天人永隔,连父亲都为此病得身*体大衰,也不知道从灾*难中幸存的侄*女到底如何……父亲派来报信的侍从除了说她生了场大病外,竟是再答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来。

依 莉西亚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作为侄*女兼儿子的未婚妻,没有女儿的瑟琳娜自然也是将她打心底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待。她感伤兄嫂的骤逝与父亲的衰老,又担忧状 况 未明的侄*女……可更多的,却是对兄长身故而父亲应接不暇的产业的跃跃欲试,浸*淫此道已久,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是否更有能耐,将来这些东西都会转到儿子 手 上,她想先顺手打理好了才是。

这一场变故,着实让桑塔罗讷老伯爵措手不及。

当伯爵迎回了女儿一家人,他打发走了一脸心不在焉、十分让人不待见的女婿,在自己的书房简明扼要地亲自向瑟琳娜母*子阐明依莉西亚的病情与安排。

「……外祖,恕我失礼,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唉……事实如何,还是用你自己的双眼确认比较快……去吧,孩子!」艾方索乍闻之下,震*惊得连往日的沉稳淡定都失去了。伯爵低叹一声,看着他连行礼告退都顾不上,神色紧张地离开房间。

※   ※   ※

艾方索从最初的快走转为奔跑一路赶向表姊依莉西亚的房间,却在到达时站在了那扇熟悉的细金雕花门前踌躇不前。

停顿了好半晌,他才终于敲门推扉而入。

依莉西亚房内的窗户紧闭,巨大的布帘几乎遮蔽了光线与窗外的雨声,而她床帐的四面都垂放了下来,所以他没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身影,取而代之进入他逡巡视线的,是个在房间一角站得笔直的男人,即使刻意选了不起眼的角落站岗,他仍然高大英挺得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你是?」

接收到艾方索的目光,男人侧转过身,单手在心口握拳行了个站姿骑士礼,正色答道:「少爷,恕在下失礼,在下是伯爵大人任命,负责护卫小*姐的斐尔南特.塔堤斯。」

「哼嗯…原来你就是……」艾方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耐人寻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沉声命令:「好了,出去。」

「……少爷,伯爵吩咐在下必须随时--」

「难道我连跟自己的未婚妻细语温存也得让你全程关注吗?」

斐尔南特秉持职责本欲拒绝离开房内,可话还没说完便止于艾方索瞬间变得冰冷凌厉的眼神,他只好匆忙告罪,转去守在了房外的走廊上。

「离远点,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艾方索凉凉地说完,便喀喳一声从内部锁上了依莉西亚的房门。

「……依莉?」他缓步来到床边轻轻将床帐揭开,却见到被单像小山包一样形成了一个圆*鼓*鼓的球状,听到他的轻唤,窝在里头的依莉西亚不禁哆嗦了一下。

「依莉,你在做什么呢?」艾方索在床边坐了下来,温柔又不容抵*抗地掀开了被单,扳起紧闭双眼缩着脑袋的娇*弱少*女,捧着她的脸颊问:「依莉,睁开眼睛、看看我……」

少*女像只小兔子一样睁眼飞快瞄了他一下,随即泪如雨下、大口喘着气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抱紧他低声啜泣。

「艾、艾方索……!父亲、和母亲……呜啊啊……!」

「嘘、嘘……别怕、别怕……依莉,我在这里……」艾方索同样将她紧紧拥*抱在怀,柔声在她耳边安慰:「我来了,我在你身边…别怕…」

少年的面容清俊美好,因为血缘相近而与少*女有几分神似,他细细地吻着她的眼角,一下一下将她的泪珠尽数吻去……

待依莉西亚哽咽着将所遭遇的一切告知,艾方索长睫微动,眸中的夜蓝越发深邃。

太好了……!他就知道,他的依莉没有这么脆弱、这么轻易就将他、将一切都忘记;他们身上流着桑塔罗讷家族的血,拥有天生贵*族的高傲与尊强!即使遭遇如此重大的祸事,也一定能蛰伏着静待转机……

果 不其然,依莉西亚遭受心灵重创生了一场大病是真,可失去记忆、心智退化什么的却全是作假;事发当时她一直是清*醒的,可为了保命她不得不假装并未察觉塔堤 斯 护卫长与父亲的异常,而护卫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下她,多半是因为她是个弱质女流、且身份还有用……想要欺*骗敌人需先欺*骗自己,她连亲祖父都瞒着,老 伯爵 年事已高,可经不起接二连三的背叛打击。

但她的至亲表弟、青梅竹马、未婚夫婿艾方索,她却对他毫无保留、全然信任……他也确信自己 是特别 的,因此才能成为她独一无二的秘密共享者。接下来瑟琳娜会暂时留在城堡辅佐伯爵,待他尽快将家主的工作顺利接手才离去,而护卫长背后的势力究竟如何,表姊 弟两人还得仔细运筹帷幄。

他们分别在即,依莉西亚的装病将有好一段时间会造成通信联络的不便,独自前往别庄的她唯有从护卫长塔堤斯的独子、惨*剧当时也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斐尔南特下手才行……

即使不将具体行动宣之于口,艾方索也大致明白依莉西亚所下的这个决定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苦涩地笑了,对象是那个他基于本能颇看不顺眼的骑士,那么最简单的莫过于美*人计啊!想必、依莉一定不费吹灰之力,只消几句话就能手到擒来吧?

「依 莉……啊啊、我的…依莉……」他并不认为身为罪犯之*子的骑士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可男性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仍旧无可奈何地让他心神一紧,轻推着将少*女重新 放倒 在床,同时伏下*身*子,用好看的薄唇在她额间、眼皮、脸颊来回逡梭,当她睁着哭红的双眼恍惚而脆弱地看向他,艾方索终于按耐不住、噙*住她略显苍白的嘴 唇……

「嗯、嗯……!」依莉西亚喉间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少年灼*热的吐息和伸进她睡袍里爱*抚蓓*蕾的手,让她冰凉的身*体渐渐起了暖意。唇*舌交*缠间,艾方索有些急躁地褪*下了她单薄的衣物、将她的蕾丝小裤也扯到了脚踝边……

他轻轻拨*开她包在花瓣中的嫩*红小*核,低头凑近、小心翼翼地舔shì起来。被艾方索吻得浑身绵*软无力的依莉西亚顿时一惊,蹬腿想将他驱离……可他却压开她轻*颤的大*腿,用牙齿轻啃了一下她敏*感的花核。

「别怕、依莉……交给我!这次…不会再让你不舒服了……」话语一落,艾方索索性舌*头一伸,直接钻入了她的蜜缝中。

「嗯 啊……!」依莉西亚像触电一样娇*吟一声,浑身颤*抖着停止了反*抗动作,艾方索趁势更加深入地以舌*尖在其中勾搅、挑*逗,不多时她便自然地泛出了许多 润*滑的蜜 液……身*体深处在渴求着更多,可少年的舌*头并不能到达那个她莫名感到搔*痒难耐的地方,她只能焦躁的喘息、反射性地夹*紧已经被他放松箝制的大*腿, 希望他能更 加、更加的深入……

感受到她的变化,心知时机成熟的艾方索果断起身、迅速除去了自己的衣物……他身下的性*器早已挺*立多 时,十五岁少年的身*体虽尚未发*育完全,但多年来持续学习剑术、马术与格斗让他练就了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而他稍显青涩的身板丝毫不影响欲*望沉积多时 的火*热与坚*硬……

依莉西亚自他的舌*头移开那瞬便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她,注视着那根肉*棒从少年褪*下的裤间精神地弹蹦出来,恍然间她的脑袋像炸开一样……

「……艾方索……给、给我……」她磨蹭着大*腿、星眸半闭,渴求那东西将她填满。

「…啊、依莉!现在、现在就给…你!」艾方索面对她的邀请,浑身一热、握住自己发烫的硬*物,挤开花瓣用*力顶了进去:「哈、啊…!」

「唔啊…依、莉……!」充足的润*滑使得他一下就破开重重桎梏,顺利入到了最底。

这对表姊*弟虽然年轻,却已是第二次结合……
半年*前的夏末,当艾方索要离开桑塔罗讷城堡时,两人情不自禁初尝了禁果──确切来说,应该是正值旺*盛发*育期、对身*体情事好奇难耐的艾方索密谋许久终于成功把表姊诱拐上*床……

但 第一次的过程和结束都可谓相当……失败,因为缺乏充足细致的前*戏,他甫一进入、依莉西亚就痛得眼泪直流,才刚开始便气咻咻哭着喊停,原先的半推半就变成 了 严正抗拒;艾方索也没尝到多少甜头,因为不得要领实在没办法让她舒服起来,他只好忍着胀痛退出,自撸了一会儿草草射*精在她白*嫩的小腹上后,遭到了愤怒 白眼 与道别前都气得再不与他说话的残酷对待。

有了如此懊丧的经历,艾方索在半年内奋发图强,异常认真查阅了各种他能找到的性*爱典籍, 还旁敲侧 击引着他那万*世不知、但花天酒地玩女人绝对一把罩的父亲唐纳森分享了不少实用经验……见一向一本正经、礼仪端正得简直不像自己生的儿子陡然开窍,那位不 着 调的老爹喜得差点派几个爱用的美艳女仆给他「实际演练」,幸好都被他强*硬拒绝了。

这次他准备充分,加上依莉西亚正处在相对柔*弱没心思紧张抵*抗的状态,他的第二次上阵非常顺利……虽然她刚遭逢大难,但不可否认,这种纯粹而原始的肉*体交*合所带给她的无上欢*愉与放纵,正是目前的她最需要的……

「依莉…我要动了…」艾方索为避免像第一次那样让她难受,本想着放缓步调、耐心先把她弄舒服了再大幅动作,可仅仅经过刚才那番舌*头舔*弄,她的小*穴就分*泌*出了如此丰沛的蜜*液,紧致又滑*润,反而使他想慢下来还得特别费劲忍耐……

「哈啊、啊啊!哈…嗯!好湿…你的里面、好舒服!啊……!」他皱眉克制着别太过用*力、尽量轻缓地在她体*内小幅度磨蹭,感受到那紧致的吸附,他不禁哑声喟叹。

「吶…依莉…啊啊!你这里……简直、像要咬死我!这样弄、感觉…如何?哈啊…唔……这里、舒服吗?」

「……啊、嗯…舒…舒服!还、还要……再快点、啊……」少年压抑的抽*动并不能满足依莉西亚,她本能地伸出修*长的双*腿缠上艾方索劲瘦的窄腰,只此一个动作,便令他彻底失了分寸。

「唔、依莉--…!啊、哈啊!唔…啊…哈啊、啊-─……!」

他隐忍的呻*吟伴随着这瞬的刺*激,转变为紊乱又急躁的喘息……一阵失序的猛烈抽*送后,他紧扣着少*女的肩膀狠*命用*力*一*顶,在那收缩渐增的蜜道最底射*了出来……

「唔、呃…呃啊──……!」

「哈 啊…啊……」艾方索埋首在依莉西亚白*皙的颈间平复呼吸,与之前的不尽人意相较,这次结合才是他们真正的「初体验」。从依莉示意他可以加速后,这期盼已 久、 前所未有的快*感简直舒服得无法自拔,他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感受,便一头扎进那一下又一下让他逐宕失返的抽*送中,一口气冲刺到了巅峰……

「艾、 艾方……索……嗯……」依莉西亚刚才其实也被他顶得一阵失神、差点就达到高*潮……可惜,就只差了那么几秒,当艾方索骤然停下动作、颤*抖着在她体*内* 射*精的那 瞬间,两人的感觉就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时,她不禁哆嗦着扭*臀,自己蹭动那根紧紧戳在她体*内、没有半分消软的肉*棒……

「啊、哈…依莉、依莉…呼、嗯!」感受到表姊尚未获得满足的索求,艾方索不禁有些赧然,他吻住她半张着喘息的唇、伸*入舌*头搅动,同时再度抬起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挺动……

有了第一回的释放,他终于能够比较好的控*制自己别轻易被快*感勾去、乱*了方寸;艾方索小心地伏*在她身上,亲*吻那对他一直非常渴望亲近的浑*圆娇乳,每当他轻啃尖端上挺*立的红*润小果实,她的蜜*穴都会突然紧缩一下,让他异常兴*奋。

依莉西亚毕竟是在病中休养,当她的体力快要告罄,他抬起身*子将她修*长的双*腿扛上了肩膀,准备最后的冲刺……

「哈、哈啊…啊!依莉、依莉!我爱你、依莉……!」他像野兽一样低声嘶喘,向她索爱:「吶、依莉!说、说你爱我……唔、哈啊!」

「啊、啊嗯!爱、爱你……!啊……我也、爱你……啊、呀!艾、艾方索──……!」
依莉西亚被他撞得在床*上直往上窜,全靠着艾方索扣紧她的腰来固定,她意乱情迷地扯着身下的床单,高声喊着他的名字、被送上了高*潮。

而少年在她陷入失神后,终于在那股紧绞着他的强烈收缩中、怀着澎湃的成就感将隐忍已久的爱*欲,一滴不漏地满满射*入她的体*内……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第二章就上肉啦,看得出我简直不能更饿了对吧?
跟着热带鱼有肉吃!根本每章都想只写肉肉肉肉肉啊……

 

 

<第三章>

「叽……」随着细金雕花门的锁喀嚓一声解*开,艾方索微敞着衣领、带着一脸餍足慵懒的神情缓缓推扉而出。

「少、少爷……!」守在门外的斐尔南特几步上前,纵使他十分努力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此刻它还是非常诚实地从他略显激动的话音中泄*漏出来。

「……不是让你滚远点吗?」艾方索见到骑士原先站岗的位置不过就离依莉西亚的房门几步远,刚才获得满足的心情瞬间就笼罩了一层阴影,他轻斥了一声命令道:「啧!快让女仆进去收拾、送上汤药,里头一团乱!」

「小*姐、小*姐她现在病中!您怎么…能……呃…!?」艾方索高傲又有些不把房内发生什么事给当一回事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斐尔南特,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询问,终究没敢把那他认为是亵*渎小*姐的字句给说出来。

「病中?她的身*体又还没病到不能行*事……况且,我是她的未婚夫、未来的家主,我要如何,是你能管的吗?」少年微瞇起夜蓝色的双眼,悠然的语气一转、赫然高声怒道:「看清楚你的身分!愚蠢的失职者!」

「你以为保下我的表姊就能将功补过了吗!?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不过是碍于你祖上尽忠职守,仁慈宽厚的祖父才没让你跟你那护主不力的父亲一起滚蛋!」

「开 什么玩笑!?就你这样、还想黏在我的女人身边学什么狗吠!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若非祖父有命,我怎么可能让你在这里晃悠!」艾方索极其不耐地蹙眉、语气嘲 讽而俾倪,说实在他连再多说一句话都不愿,可为了依莉西亚的计划,他不得不忍下一切、营造自己对她不经心的表象,忍着让这个碍眼的男人带着他最爱的少*女 一 道远离……

斐尔南特是年轻的骑士中最英俊有为的一个、父亲又是护卫长,桑塔罗讷城堡的主人们大致都对他颇有印象,而对在此工作的女 仆、领 地的行政官女儿们来说他简直是最棒的夫婿人选!可他始终洁身自好、拒绝涉入那些风花雪月,只一心尽忠职守地护卫桑塔罗讷一家……开玩笑!艾方索在心中冷 哼,身为依莉西亚最忠诚信任的亲眷、恋人,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骑士眼中自以为掩饰得极好、实则破*绽*百*出的恋慕呢!

「你最好搞清楚,什么话能说不能说、什么事该做不该做……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也别痴心妄想!」

可是,就算他对依莉倾心,那又如何?这个人终究只是个下人,而他──
是唯一获得了她的全心,能站在她身边与她齐步并肩、献上永恒不渝之爱的人……

这是生来便注定、绝对无法跨越的差距。

※   ※   ※

窗外的骤雨好似永无止息──

斐尔南特轻柔又熟练地擦干依莉西亚入*浴时淋湿的长发,在窗帘所隔绝掉的微弱雨声中,只见她安静地张*开了那双水色的美丽双眸。

这一幕就如同两年*前,他在少爷离去后赶忙进入房间查看她的那一天……

当时他在心中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自己进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若是场面实在太过不堪,怎么说他这个宣示一辈子效忠、日夜侍奉的专属骑士,必须在第一时间为她遮掩善后一番,再让女仆来打理……虽然这理由实在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可才甫一进入房间他便慎觉不妙──

小*姐房*中长年使用的玫瑰熏香、近日使用的安神香、药香,这么多种香气混在一起仍然无法掩盖空气中那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味,复杂得让人有些晕眩……

他深度吐纳了数次、强*迫自己尽量忽略这种让人不自在的淫*靡气息,慢慢来到了床边:「……失礼了,在下是斐尔南特、您的骑士……小*姐您、您还好吗?」

他低垂着眼丝毫不敢将视线投向那半遮半掩的幔帐,可静默了一小会儿,在没收到任何回音的情况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您没事吗?是否有任何吩咐……?」

「小、小*姐……您睡着了吗?」

「……小*姐,为了您的健康,请容在下失礼、查看一下……」最后,他终于咽了下口水,微抖着连持重剑劈斩上百下都不曾有半分颤*抖的手,以某种赴死般的决心轻轻*撩*开了幔帐……

在窗帘透入的微光中,依莉西亚裹*着凌*乱的被单、蜷缩在床,曝露在外的纤细女*体莹白如幽暗中掩藏的秘宝、隐隐生辉……斐尔南特鬼使神差地在床沿坐下,伸手将这美丽得不尽真*实的少*女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上一秒还似沉睡、毫无声息的依莉西亚,在几乎被隔绝的微弱雨声中,悄然睁开了那双水蓝色的美丽眼眸。

即 使戴着一层皮制手套,依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冰凉,依莉西亚像是一头受惊的幼兽,在短暂的茫然后在他怀中挣扎起来、脆弱而无力,嘤嘤的啜泣娇*哼让人打 心 底生出爱怜;他很清楚刚才这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被雨声混淆、被厚重的门板遮蔽,可她独特的柔*腻嗓音仍然穿越了重重阻碍,传到了如石像守在门外的 他耳 中。

遭逢剧难、乍失双亲而丧失了一切记忆的小*姐;封闭了自我心智退化如幼*女的小*姐……在这种情况下,少爷竟然毫不留情、占有了她!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如此禽*兽!?

斐尔南特没有与女人近身相处的经验,实在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才能安抚她,只能下意识地拥紧了怀中胡乱蠕*动的依莉西亚,不抱任何期待地尝试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安定……
或许是因为他的诚心,奇迹似地,依莉西亚逐渐安静了下来,当他从自己愤怒又悲伤的情绪中回神时,发现她正张着那对犹挂泪珠的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纯真而茫然,却同时充满异常的性*感与诱*惑……

只这一眼,斐尔南特便知晓──无论善恶与对错,他将再也不可能违背她的任何愿望!

他的耳边仿佛再度响起了刚才那让他几乎撑不住想冲进房打断一切的娇*喘呻*吟……他不想承认、不能承认,其实他多希望刚才在房*中的人是他自己而非少爷!若说他对小*姐的恋心是种亵*渎,那现在这龌龊而淫*邪的妄念,必是比那还要沉重数百倍的不可饶恕之罪……!

斐尔南特用床单将她包裹,抱起她走向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和他修*长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深入蜜道、为她净身时她发出的低吟,在一室水雾中久久不断。

「啊啊、小*姐…依莉西亚小*姐……我是有罪之人,我的罪孽至深……请您、将我……」

舍弃了谦称,但剩下的话他无法再继续吐露,他知道一旦说出口,自己定会被心底深处开始疯狂滋长的欲*望,给全权支配……

※   ※   ※

依莉西亚在斐尔南特的怀抱自梦中苏醒,睁开双眼,没有了父亲牵着她的温暖手掌、也没有了母亲望着她的慈爱笑容,唯一不变的,是这永不停歇的幽暗雨夜。她也曾想就此长睡不起,可一次又一次,她都从那虚幻的美梦中清*醒过来……

她绝不会善罢罢休,即便为此付出身、心,也在所不惜。
她像一条带有致命吸引力的毒蛇,凭着柔韧的身段、盘旋蛰伏,伺机而动……

自两年*前来到别庄调养后,依莉西亚倒退的心智便有「逐渐好转」的迹象,但那桩惨*剧发生的夜晚,仍是整个庄园上下的禁忌,一旦听闻只字词组,她就会陷入一阵混乱。而每每遇上与那日相似的雨夜,她懵懂纯净的眼神总会笼上一层浓厚的郁抑,以及……勾人心魂的魅惑色彩。

所谓「混乱」的具体表现,事实上也只有贴身守护依莉西亚的斐尔南特一个人见识过而已……举例来说:

她会主动拥着他的脖颈向他索吻、扯开他的上衣在他结实的胸膛啃出点点红痕;她会跨*骑在他腰上、用柔*嫩的股间软*肉磨蹭他总是相当不争气、立时发硬的胯部;她还会娇*软地一边呢喃他的名字、一边啜泣请求他的抚*慰与充盈……

斐尔南特出身骑士世家、从小*便致力成为一个优秀的骑士──于是他秉持骑士精神,各种奋力艰辛地坚守自己的职责与底线。

第 一次她向他索吻,他脸红着用别脚的借口如「小*姐该吃药了」、「小*姐午餐只吃一半现在一定饿了吧在下去帮你拿点心过来」努力闪躲;第二次她在他胸膛上啃 出红 痕,他颤*抖着提醒她「小*姐在下肌肉很硬您小心牙齿」来搪塞敷衍;第三次她跨*骑在他腰上磨蹭,他全身僵硬、双眼放空、望天喃喃背诵了骑士七艺的整篇击 剑要 领,正当煎熬时刻、对自己的掌控快被裤子里那硬得发疼的魔鬼给夺去时,他索性将依莉西亚抱开,一狠心抡起拳头猛击自己的下*体……

骑士的忍耐力实在太强大了,这点被放手让他随侍依莉西亚的艾方索严重错估,可惜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斐尔南特没能捕捉到,依莉西亚愣神之余转瞬即逝的促狭笑意,及眼中绽出的惊喜光芒。

而第四次──他们来到别庄的半年后,当他紧张地从隔壁房赶来察看因为夜半梦魇惊叫的小*姐、而她泪眼婆娑地呢喃他的名字扑进他的怀中啜泣……

「小*姐……别怕!是在下、斐尔南特!」骑士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她拥在怀中,大手拍抚着她颤*抖抽蓄的背脊。

「别怕、别哭……别想……都忘记吧!忘记吧……」

「在下会永远守护您、不让您再受到任何伤害……」

「小*姐、啊啊……依莉西亚小*姐!在下、我会永远在您身边……绝不离开!」

斐尔南特不断低声安抚她,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她的泪水与颤*抖,少*女在他怀中娇*小又脆弱,哭得抽抽噎噎、气喘连连,而他的视线停驻在她微张着的水润红*唇上……当她几乎无意识般用娇*软的哭音呢喃他的名字,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依莉西亚、小*姐……唔、嗯……」

「咿!唔……斐、尔……」

他一手捧着她小巧的鹅蛋脸、一手箝制着她的身*体,深埋许久的欲*望与罪恶感随着这个气势汹汹的深*吻一同冲破了禁*锢!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一切水到渠成。

他从未像这样亲近过女性,身为家教良好的骑士,就连城堡下人聚*集闲聊荤段子时也极力回避,因此斐尔南特的吻十分生涩,他有些焦躁粗*鲁地伸舌在她口*中搅动、汲取她唇齿间的芳*香,一边头昏脑胀地伸手揉*弄起她娇*软的身*体……

一 股燥热让他下意识匆匆扒*开了自己的衬衣,感受到依莉西亚身*体的冰凉,他将她的睡裙剥去好更加贴紧她来舒缓热度;当然这么做一点效果也没有,因为依莉西 亚的体温也逐渐攀升,骑士被她轻推着胸膛靠向身后的软枕,然后他看见浑身赤*裸的少*女不疾不徐地跨*骑上了他的腰……

「……小*姐……可、可以吗?」他拚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才挤出了这样一句话,心中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希望依莉西亚能够就此打住、拒绝他,可更多的声音在叫嚣着希望她继续、要她坐下、用自己的欲*望狠狠贯穿她!

看着面前浑身泛着娇*艳的潮*红、轻轻点头的少*女,他喉结一动,扶着她圆*润的臀往下压,在她用手指拨*开花瓣的辅助下,有些笨拙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坚*挺缓缓送了进去:「唔、哈啊……!小、姐……!」

因 为年龄与体型的差距,他的性*器比艾方索还要更加粗*大一些,依莉西亚没办法一下完全容纳,只能撑着他小心的起伏,她动了几次斐尔南特便发挥天生的体能优 势立 刻掌握了要领,掐着她两瓣臀*肉、使力让她上下前后不断蹭动,依莉西亚一瞬没稳住,便失了平衡往前倒,两枚柔*嫩的胸乳扑在骑士脸上,他无师自通地顺势张 嘴含 住了一边红色的果实、急切地吸*吮。

「嗯啊……!斐尔、呀……不要、嗯……啊!」

依莉西亚伸出双臂抱紧了他的头,晦涩的娇*吟让他浑身一紧,更加卖力地挺动,待她被顶得绵*软无力、大*腿发*颤,他一咬牙、搂紧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倒在床,身下的硬*物也随之全*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紧致的肉*穴中涌*出越来越丰润的花*蜜,随着骑士激烈的抽*插被带出,在穴*口激起细密的白沫,他将脸埋在少*女纤细的颈边,蹭着她的秀发、大口吸取她令人迷醉的香气。

「啊……哈啊、小*姐!依莉、依莉西亚……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巨大的漩涡将他的隐忍全部卷去,他舍弃了谦称敬语,一心一意只有对眼前少*女的深刻爱恋。

『看清楚你的身份!别痴心妄想!』

在疯狂的情*动中,他脑中莫名闪现了艾方索疾言厉色的指责……可是又有另一个混沌的声音告诉他,这样正好!少爷仗着未婚夫的身份,在家主大人过世、小*姐生病后那么随意粗*鲁地将她、将她……既然如此不珍重小*姐的话,就由他来代替艾方索少爷爱惜她吧!

没 错,他这样做一点错都没有!是小*姐主动召唤他、寻求他……小*姐现已是他唯一的主人,他理当遵从,凡是她所想、她所悦,即使是生命他都愿意奉上,更何况 是这 具微不足道的躯体?骑士守则的冷硬信条在小*姐的悲恸面前是如此苍白而无力,若是他的爱、亲*吻和抱拥能够抚平她的情绪、让她忘记悲伤,这又有何不可!

艾方索的斥责没能让骑士退却,反而化成了他越发想要呵护、拥有依莉西亚的动力,转瞬间他坚定了心底一直埋藏的深沉渴望,下意识一咬牙,扣住少*女的膝窝将她虚软无力的大*腿朝两边分得更开,动作越发疯狂剧烈……
依莉西亚被他的巨大撑得好像那儿都不是自己的、浑身酥*麻,胸前两团白肉被他的动作冲击得不断上下晃动,当舒服到极致时,她泪眼婆娑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手轻*触他专注热情的双眸,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掩起她情不自禁流泄的满足与依恋。

少*女攀上高峰的强烈绞缩和娇*艳呻*吟最大幅地刺*激了骑士,他用*力向下一压,在她体*内深处、过去连最深入的绮想都不敢触及的地方,颤*抖、低吼着释放出积压已久的欲*望。

「小*姐、小…姐!唔、啊……哈啊、啊啊──……!」

黏*腻、白*浊又浓*稠,饱满得让少*女紧致的蜜*穴几乎无法容纳,随着肉*棒射*精后的鼓动和穴*口的收缩满溢而出……

──至此,骑士斐尔南特,终于真正成为了小*姐依莉西亚的所有物,她忠诚不渝的裙下之臣。

 

<第四章>

跨 越了界限的骑士斐尔南特护着他心爱的小*姐偏居于桑塔罗讷北地的别庄,过着各方面都非常充实惬意的疗愈生活,两年的时光匆匆而逝,依莉西亚的精神恢复得相 当 顺利,当他沉浸在每日与她朝夕共度的幸福中,都快产生可以永远与小*姐在此相守的错觉时,艾方索派来了使者通知老伯爵陷入病危,请他们速速归去。

依旧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轻装从简的马车在山道上急驶,然而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依莉西亚始终情绪低迷、沉着脸蜷缩在马车中不言不语,斐尔南特骑马随侍在侧,一路上担忧不已、关心备至,小*姐经过两年的休养好不容易恢复,此时老伯爵若是去了,他不知道她是否会再次崩溃……

待一路疾行回到桑塔罗讷城堡,艾方索早接获了先行侍从的通报,领着整列人等在大门前。他以手势制止了一旁斐尔南特的动作,亲自上前替依莉西亚打开车门,牵引她缓缓步下马车。

两年的时光洗去了艾方索十五岁时的青涩,蜕变成俊秀*英挺的十七岁沉稳美少年,流光转动在他夜蓝色的美丽双眸中,难掩发自心底的喜悦;依莉西亚微瞇起眼打量了他一番,总算露*出连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祖父呢?现在情况如何?」然后那光彩照人的笑也仅只一瞬,她焦急地询问,艾方索随即不动声色皱了下眉,低声回道:「很不乐观,但他一直撑着在等妳,跟我来吧。」

穿越辉煌的门厅与重重廊道,依莉西亚完全没心思细看这个她从小生长、睽违两年的城堡,只快速随着艾方索赶向老伯爵的寝室,一路上静得可怕,随行的城堡总管、女仆一言不发,斐尔南特走在最后、远望着与艾方索并肩而行的依莉西亚,兀自有些出神。

医生已沉重表明过老伯爵时日无多,让桑塔罗讷家族开始准备后事,他的床前是瑟琳娜领着两名女仆在亲自侍候,此时见到匆匆赶回的侄*女、想起这几年的波折灾*难,不禁红了眼眶。

「父亲,醒醒……您看,是依莉回来了。」瑟琳娜轻拍着老伯爵的肩膀,然后赶紧让出位子令依莉西亚上前。
「祖父,我是依莉!我回来了!」依莉西亚握住老伯爵骨*瘦*如*柴的手印上一吻,眼见他油尽灯枯的憔悴形容,努力压住心中的震*惊与哀戚挤出笑容。

「……好孩子……回来了……」老伯爵缓缓睁眼、艰涩地开口,粗哑的嗓音夹杂着呼嗤呼嗤的吸气声,听起来模糊不清,可他仍然坚持继续说话:「……你好了、就好……剩下的……都交给、艾方索……我可以……放心去了……」

依莉西亚眼角一酸、嘴唇垮了下来,她装病的事只有艾方索知道实情,虽然这举动背后有诸多不得已的原因,可老伯爵上了年纪还要为她操心不已,实在是她的罪过……

「祖父不要这样说!您会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在她抽泣的同时老伯爵阖上双眼、静默了下来,若非隐约而微弱的呼吸声,她几乎以为他就这样走了!直到瑟琳娜拍拍她,拉着她到外间说话,她还一片彷徨。

「……依莉,我们担心你……所以信里没写很详细……可是……」瑟琳娜欲言又止,终究是把医生的嘱咐说了出来,与依莉西亚明显的悲伤动*摇相较,她倒是早已坚强地接受了现实:「幸好妳能赶回来,左右……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果不其然,到了下半夜,随着老伯爵房里守夜的侍从一声惊喊,整个桑塔罗讷城堡陷入了一片凄惶。

斐尔南特就守在依莉西亚隔壁房,他在听到廊外动静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只见她似乎根本没睡过一般坐起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渐起的夜雨,白色的丝绸睡衣衬得她越发苍白娇*弱。

「小*姐、小*姐……?」这样的她像极了两年*前那场惨*剧后心神俱丧的模样,他的心紧紧揪了起来。可他的担心似乎又有些不对,因为依莉西亚听见他的呼唤,竟然偏头向他绽放了一个无比娇美的笑容……在这混乱的雨夜中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斐尔,我没事。」她起身披衣,然后说了句令他匪夷所思的话:「一切才正要开始呢……」

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艾方索的低唤与敲门声实时响起,依莉西亚只留了句话让斐尔南特在此待命,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夜之间,桑塔罗讷与邻郡瑟琳娜掌管的领地都闹了个天翻地覆──
艾方索的父亲、瑟琳娜的入赘丈夫唐纳森,与几个平时狐群狗党的纨绔子弟于清晨时分,被人发现连同几个妓*女醉死在他们常去的一间妓院,无论后续怎么查、都指向问题出在其中一人所自备的劣质酒水当中。

而斐尔南特也在一周后接到了家族急信,他的父亲两年*前回到封地便辟了个小思过堂,每日晨昏定省,可前天却被下人发现他在里头上吊身亡,还留了封遗书痛悔护主不力、深感自责,要追随给予他们家族诸多恩*惠的老伯爵脚步。

最后寥寥数笔,只望儿子能够尽心守护下一代的桑塔罗讷继承人,代他赎罪……
斐尔南特一目十行读完,将信揉烂在手中、目眦欲裂。

※   ※   ※

即 便悲伤,老伯爵的葬礼还是要大办,期间还有位早年与他在王都关系亲厚的亲王低调来访,好生宽慰了桑塔罗讷一家。葬礼过后,瑟琳娜便匆匆赶回了自己在临郡的 领地主持因亲来照顾急病的老父而落了一月的各项经营,至于丈夫的葬礼,多年来不着调的作为与那般丢人的死因,她再没耐心容忍,烙了几句狠话让他的家族知道 她手上握有的把柄,让他们好自为之、别再打什么歪主意后,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艾方索则理所当然地陪着依莉西亚留下,过去两年他以惊人的效率把所有事务从老伯爵手中接过、除了一些历*史较为复杂的产业尚须老总管协助提点,其它基本已能指挥自如,只待丧期过后,一场婚礼、一纸证*书,成为桑塔罗讷城堡名正言顺的男主人。

依 莉西亚也没闲着,本来她就不是真正「病了」,在她「逐渐好转」、复与城堡往返的机*密书信中,她一直都和艾方索在私下沙盘推演、主导大局,火速就任新任家 主 后,她下令将城堡的内装重新修葺了一番,找出祖父和父亲留给她的城堡密道图细细思量后,重新选了位在城堡深处的一个大房间做为主房。

装 潢 雅致奢华的主房内,有条蜿蜒复杂的密道通往一间独*立神秘的地底牢*房,格局很显然并非用来关*押一般犯人,宽广的石室内搭着一张足够七八人横躺的大石 床,墙上 嵌有各种缚器、锁具,还有接通地*下泉水的洗浴间,整体看起来甚为诡异,俨然是某一代堡主特意为了某种恶趣味而打造。依莉西亚派了不识字且又聋又哑的老仆 把 一切打理得光滑平亮,然后──把斐尔南特关了进来。

斐尔南特名义上维持着新任家主贴身骑士这重体面的身份、接受了特殊派令离开城堡执行*长期任务,实际上却成了依莉西亚的……地底禁脔。

墙 上点着十几盏火亮的油灯,可常年没有日照的石室中仍充斥着一股令人晕眩的潮*湿昏暗,活动的泉水从洗浴间的出*水口缓缓流淌,除此之外,这里的时间彷佛静 止了 一般,除了每天送来三餐并打扫的聋哑老仆,斐尔南特就这么独自一人被*关在这个幽黯的空间中默默度过,当被囚*禁满三个月后依莉西亚终于第一次下来见他, 而他 也最终从她口*中得知了一切的始末……

当年,他身为护卫长的父亲不甘只当个低阶的骑士贵*族,因此接受了艾方索父亲唐纳森的劝诱联 合暗算桑塔 罗讷家族,下*药让老伯爵病发、又在家主返程的路上做了手脚。依莉西亚虽然阴错阳差被救了回来,可他们也早安排好了替代计划,毕竟一个不知世事的天真少* 女实 在没什么威胁,待艾方索与她成婚、完全掌控了桑塔罗讷的势力,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性中毒身亡实在再简单不过,尤其她还在父母过世时大病 一场,体弱多病的形象完全不会引人怀疑她的真正死因。

可唐纳森却对流淌自己血脉的亲生儿子太过自信,完全没关注他心中真正所想,也太过忽略依莉西亚的能耐了……艾方索的渴爱是因,而她对他许下的诺言,在经历了一番周折后,适时结成了只有她一人能摘采的果。

当 时艾方索也同样身在局外,没能及时力阻止父亲对桑塔罗讷的陷害,若非斐尔南特的介入,依莉西亚真的差点就跟着父母一同葬身谷底。在那之后他们没多久就锁定 了唐纳森为嫌疑目标,顺应情势、将计就计,艾方索如唐纳森所期盼地开始在城堡交接权力,实则默默运用新得手的资源一点一点地撒网布饵,依莉西亚则带着一群 精挑细选的忠仆避居于唐纳森的势力无法深入的别庄,开始重新疏拢塔堤斯家族一系。

塔堤斯这人特立独行,他与唐纳森交易所求并非体现在自 己 身上,他不想自己的子孙只能做一代代替主卖命换取功勋的骑士,而是希望未来他的整个家族都能获得地位和权*势、受到庇荫,他要他的血脉挤身真正的「贵* 族」, 这些东西必须等艾方索上*位、依莉西亚死亡后,唐纳森透过替儿子娶他家的女儿当继室才能给他,可身为正统继承人的依莉西亚却有别的办法能够直接授予……

在接获艾方索查回的消息后,她主动联络了塔堤斯、向他承诺他的子孙将成为贵*族……而她所要求的条件也很简单,只要他在桑塔罗讷老伯爵过世之后追随他主动自裁就可以了!

斐尔南特这才知晓自己也不过是依莉西亚报复塔堤斯的一枚棋子……可望着一边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一边述说一切的少*女,他心中却没有半丝愤怒、后悔,相反地,是一种深怕被舍弃的茫然无主。

父亲死了!那么他对小*姐来说是否已经没用了呢?
啊啊、不行……他没办法接受!他早将心都掏空、将一切给了她!
如果小*姐不再需要他的话,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依莉西亚来前吩咐在他的饮食中加入特制的药物,能够削弱骑士的力气又不致伤害健康,同时有催*情的作用……这是防止他反*抗威胁到她的安危,也为了让他们的「互动」更加顺畅,可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斐尔南特早就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地将一切都奉献给她。

他 卧坐在铺了好几层丝绒软垫的石床*上,双手被依莉西亚用手铐锁在背后,腿*间昂首的巨*物看起来格外张扬……少*女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轻薄衬裙,跪在他 身前不断亲 吻着他全身各处,在大*腿内*侧、腹部流连忘返,她的长发、蕾丝裙襬不轻易扫过那最要紧的地方,带起丝丝酥*麻与战栗,可无论如何就是不亲自触*碰。

此刻斐尔南特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有些头脑昏沉,可身*体却凭着本能渴望着她……

「……啊、小*姐……小*姐!唔、啊啊……」
他赤红着双眼忍受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暗哑的嗓音在石牢中低沉回荡。

「……斐尔,想要吗?」

「想……哈啊、小*姐……在下……请、放开在下吧……」

「不行喔~还不是时候呢……」依莉西亚审视着骑士乍闻回*复而有些失望扭曲的神情,乐不可支地咯咯轻笑,她一边笑一边将他按倒,将光*裸的臀压在那根硬烫如烙铁的肉*棒上,前后磨蹭了起来……

「啊、哈啊!小、小*姐……唔…呃……唔…嗯嗯!」
从 别庄返回至如今身陷地底,其中的一波三折实是一言难尽……斐尔南特整整三个月没机会和她温存,虽然尚未直接进入依莉西亚的身*体,可夹带着蜜*液的柔*软 花瓣也 足够使被吊了许久的他获得久违的舒*爽……他的喘息被她俯下*身来的吻封住在喉间,纠缠的唇*舌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欲*望,这样还是不够!他想要更多、更 多!

「小*姐!呃、哈……啊啊!」
他努力凝聚了力气猛一翻身、有些粗*暴地让两人的位置上下反转,手铐造成的行动不便迫使他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依莉西亚身上,随着他昏沉的脑中仅存的唯一念头,他曲腿跪起,用血脉勃*发的欲*望在她的蜜*穴入口蹭了起来。

「嗯、 啊……斐尔,看来我低估你了……」依莉西亚收起了一瞬间的措手不及,又以玩味十足的表情笑望眼前的骑士,他非常努力想将肉*棒挤入她的体*内,可那穴*口 十分小 巧、她又调皮地故意挪动臀*部总在他即将成功之际又不经意滑开,如此僵持了几分钟,他脸色胀*红、粗喘连连,眼中除了越发旺*盛的欲*火、还有逐渐汹涌的 狂意……

「唔、啊!小*姐、求你……让我进去……啊啊!小…姐…哈、哈啊……」当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反复前功尽弃的折磨、神情显出一股崩溃之势时,依莉西亚终于停止捣乱,拨*开了早已水光泛滥的两片花瓣,扶着那根坚*挺帮助他进入……

「呃、唔啊……!」斐尔南特低吼了一声、直接用*力一入到底,他倾身压住少*女柔*软的身*体、将头埋在她颈侧铺散在床的发*丝间,然后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腰间猛烈地抽*送起来──

依莉西亚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有些难受,可他的挺动带着前所未有的疯狂,引得她自然地伸腿缠住他结实挺翘的臀,与他更为契合紧密的律动。

在本能极限驱使的爆发力之下,削弱斐尔南特气力的药效渐渐退去、催*情的效果却越发强烈,一番狂风骤雨后他将囤积三个月的大量精*液释放在依莉西亚的子*宫,可他非但没有因为药物副作用脱力,反而片刻不停、更加激昂地开始第二轮的攻势、如此往复……

在别庄陪伴依莉西亚休养的两年,对他来说就像是美梦一样满足快乐,那里没有老伯爵坐镇、没有少爷插手,只有她一个主人坐拥一切;当他们的身*体合而为一时,仿佛退去了身份的束缚,不再是骑士与小*姐,只是普通的男人与女人!

他大胆打破了界限,向她倾诉、奉献炙热的爱意,而小*姐也回应了他的恋慕……由奢入俭难,在品尝过甜美如斯的幸福之后,如今深陷地牢的困顿让不安在他心底疯狂蔓延。

斐尔南特不像在别庄时总会顾及依莉西亚的感受,只要她满足了便忍下情*动让她休息,这一夜他的精力与欲*望仿佛无穷无尽,在昏暗不知岁月的地底牢*笼,将压抑许久的执念与不安全数化为肉*体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向她索求、一次又一次淋漓尽致地播下他浓厚的欲*望种子。

依莉西亚在他完全失控的进攻中最终还是累得陷入昏*厥,再次睁眼时已经过了大半夜……她背向斐尔南特侧卧,头顶传来埋在她发间的沉沉呼吸、规律又平稳,即使双手被束缚,睡梦中的骑士仍然努力曲起身*体紧紧*贴着她,仿佛害怕怀中的柔*软会随时消逝一般……
她对他的不安与惶恐心知肚明,可依莉西亚绝对不会告诉他、自己其实一辈子都不打算放他走的真*相,她要他永远笼罩在那股不安之下,持续向她索爱、只为了她而活!感受着背后那令人莫名心安的热度,她不禁温柔一笑,转身环住他再次遁入梦乡。

 

 

<终章>

在城堡内建的教*堂中,马上便要满十九岁的依莉西亚,与从小就订好的表弟艾方索举行了婚礼,因老伯爵及男方父亲的大丧才刚过不久,典礼一切从简,只宴请了领地中重要的行政官观礼,由王庭派来的的一位贵*族作为证婚人。

隔日送走了最后一位留宿的客人,两人的生活一切照旧、在各自的书房*中处理公*务,到了点便共同用餐,晚间又各自回房洗漱休息──没错,是「各自」休息。

事实上除了与依莉西亚在她动身休养前的那一次肌肤之亲,她回城堡至今艾方索都不被允许近身,她甚至从不忌讳让他知晓她与骑士的关系,超过两年的漫长等待因此而变得加倍折磨……

『啊啊……艾方索、你是我唯一的支柱,我无时无刻都想着回到你身边……』

『我的艾方索……我一直深爱着你啊……就像以前一样……』

──可是,唐纳森的所作所为不能因为她对他儿子的爱而被原谅。
当他们确认唐纳森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时,他甚至有了会从此失去依莉西亚的觉*悟,可她却又给了他仅此唯一的选择,如今只要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便能继续保有她一半的爱、她全部的信赖,以及她身畔之人的位置。

依莉是他的光,是他的一切,只要能继续沐浴在她的爱之下,他将无所质疑。

※   ※   ※

斐尔南特被囚*禁在只能从依莉西亚的主房前往的地牢中,与她共享了无数癫狂淫*靡的夜晚,幽闭昏暗的环境使他的思考日渐陷入浑沌,他生存的唯一目的似乎只剩下时间错乱的等待,期望少*女不定时的出现、希冀她无慈悲的垂怜……

他想不明白,小*姐明明已经成功报复了谋害她父母的凶手,可为何身为罪人之*子的他会在此苟活、为她所禁*锢,而艾方索少爷……竟也仍在那个光*明的世界享受一切荣华!
是什么?小*姐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这问题的答*案,终于在依莉西亚满十九岁生日的当夜揭晓。

那一夜,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艾方索一同出现。

斐 尔南特坐在床边,心中有疑惑、忌妒、还有满满的苦涩……他虽然向小*姐献上了忠诚不渝的爱,却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永远也没资格肖想与她并肩齐往,可自从当年 他 在依莉西亚房外被*迫窥听了一场春*情,他便始终无法认同艾方索作为依莉西亚的伴侣……更何况,他明明跟他一样是罪人之*子,小*姐实在不该、不该和这样 的人成 婚。

排拒艾方索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在泯*灭自身的存在,但他却无法否认心底的欲念,明知有罪却仍怀抱着侥幸心理、用肮*脏的身*体玷污高贵的小*姐,还为此沾沾自喜……

看着站在她身后的艾方索,他努力不让心中的百味杂陈显在脸上,而另一头的艾方索面对着他,同样眼神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依 莉西亚缓步来到斐尔南特面前,从裙侧掏出一只小药瓶仰头饮下,随即便捧起他的脸嘴对嘴喂给了他……一般来说,无论依莉西亚要做什么他都是绝对服*从的,可 艾 方索少爷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前边看着,骑士不禁感到格外别扭、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药水溢出他的唇角、顺着下颚滴落,饶是如此,还是有大半都被他吞*入了 喉 间。

依莉西亚放开他,在他不明所以咳嗽连连的同时,将身上华美的衣裙一件件退下,她优雅地向他展颜一笑,然后旋身朝着反向的艾方索走去。

光 裸的身*体、白*皙的藕臂,她像一只在幽暗中魅行的白蛇圈上少年的脖颈,微仰起头、少年的吻立刻就扑天盖地袭卷而来,他们互相热烈地拥*吻,没多久就双双 气息不 稳地滚倒在斐尔南特座下那张大到诡异的床的另一头,艾方索的衬衣一通凌*乱,依莉西亚跪在他身前十分自然地解*开他的裤带,单手将垂在脸颊旁的发*丝捋到 耳后, 埋首而下。

纵然和骑士有过数不清的肉*体结合,但这种用嘴侍候男人的事她可是一次也没为他做过,如今面对艾方索比起两年*前成长的更加勃*发火烫的欲*望,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包裹*着他,一下一下轻轻地舔*弄、亲*吻,直至将整个顶端都含*入小巧的口*中吸*吮……

「哈、啊啊!依莉……依、唔……啊!」

艾 方索情不自禁伸手撑在她头上、仰面不住呻*吟,两年多来他靠着唯一一次与少*女温存的回忆,度过无数因思念她而浑身发*热的难眠之夜,只要想到身处别庄的 她或许 正在某个男人身下绽放,他就痛苦得无以复加,只能一次又一次没入自己无边的幻想,想象她就在身边、在眼前,又在最后喷*发释放之时空虚不已……如今下*身 传来 的快*感,总算不再只是他一人的独角戏了。

相较于艾方索久旱逢甘霖的如愿以偿,一旁的斐尔南特十分错愕,即使只是旁观,骑士教育所 培养的羞 耻心还是让他异常赧然,虽然他与依莉西亚独处时总是热情澎湃,可本质上仍是个保守的人,他撇过头不敢再看,那是他最深爱的小*姐,前几天他们还在这张床* 上激 烈的翻云覆雨,如今却当着他的面在与另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

他被囚*禁在此、失去自*由,可这幽闭的地底石牢比起北地别庄,才更 是真正只属 于他们的两人世界,他日渐沉沦于此,同时又对现状怀抱某种诡异费解的满足,在这地底他不复以往的温柔隐忍、总是在小*姐的默许下、占有她的身*体做到再也 没有 半丝力气才肯罢休!此刻背后传来的吞吐水音、少*女含*着他人的性*器从喉间发出的轻哼,让骑士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捅*了个巨大的洞、沉痛得无以复加。

可在那沉痛之下,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不断搔*弄着他全身上下的神*经……他硬了,比往常更加胀痛、难耐!小*姐刚才喂给他的液*体想必有催*情的功效,而背后的骚*乱更是加倍疯狂刺*激着他!

他 原本打定主意就这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动,背坐到海枯石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不断散发灼*热,他僵直背脊小心掩饰逐渐急促的呼吸,但越是压 抑、那 磨人的欲*望就越发清晰,他的理智也随着被药物舒缓的神*经越发松懈……身下的肿*胀着实难忍,在一番天人交战之后他最终抖着将手放了上去,咬牙憋着声音 开始上 下搓动……

虽然早与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可除此之外他都规规矩矩坚守着骑士准则,从未做过这样自*渎的行为。小*姐对他用了药, 却没有下达任何 可以动作的指示……如今这背德的快*感伴随巨大的羞耻心冲击着他,恍然间他下意识地回了头,心中想着一眼就好、只要看一眼他最心爱的小*姐,即使只能望梅 止渴 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这一眼,却彻底让骑士突破了下限──

他的视线非常自动地抹去了艾方索,映入眼帘的是小*姐背向他趴跪而崛起的翘*臀,寸缕不着、光滑柔*嫩,随着她上半身含*弄吞吐的动作而摇晃、轻扭,花*蕾间一片水亮,她甚至淫*荡地伸手自己揉*弄敏*感的小花核……

斐尔南特再也压抑不下躁动,沉重地粗声喘息,依莉西亚似乎发现了他的异状,从艾方索腿*间缓缓抬头向他勾唇一笑,用手指拨*开了两片花瓣,柔声开口:「斐尔,进来呀……」

短 短的几个字,却像一道无懈可击的魔咒狠狠*命中了骑士,他瞬间红了眼眶,猛地上前扣住她柔*软的臀*瓣就干了进去,撞得她一下又趴伏*在艾方索身前。艾方 索见状也 仿佛自动蔽屏了斐尔南特,只是嘶声握住依莉西亚的下颚、重新将肉*棒塞*入她张*开正呻*吟的口*中,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欢*愉,不过这次是由他来主导动 作。

少*女被双方夹击,身后是骑士扯开一切束缚、粗*暴狂烈的抽*插,身前则是表弟刻意配合她被撞击的有力节奏,稳扎稳打的进出,滞涩的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香味,肉*体拍击的水音和三人此起彼落的喘息呻*吟回荡在石室中,格外幽长、隐晦……

斐尔南特完全丧失了理智,自始至终都霸道地占据着依莉西亚的蜜道,而艾方索身为主人对此竟也没有任何表示,只固执、持续地动作,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身分的差距,只有爱*欲交织的索取掠夺、放纵沉沦。
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们接连不断地在少*女*体*内、口*中射*精,又一次次地雄起,再度纵情释放,宛如耐力比赛一般久久不绝。

「呃……小*姐、小*姐!要射*了……我又要射*了!唔、哈啊──……!」

「哈、哈啊!依莉、我要……啊啊!接好……射、射*了──……!」

 

最 后的最后,当他们终于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筋疲力竭横陈在床,骑士粗*大的肉*棒已然消肿,却仍固执地驻留在依莉西亚体*内,浓*稠的爱*液从他们结合的 部位满溢而 出,浸*湿*了大片床单,她的上身也是一片靡乱,除了吞下去的那些,被磨到发红的嘴角、丰*满的乳*房边也满是艾方索的浊液……

两个男人紧紧地将陷入昏睡的少*女护在中间,喘息片刻后,艾方索低声开口:「……医生说,她的身*体终于调养好了,年龄也正合适……这月开始、停了她的避*孕汤药……」

少 年的声音低哑涩然,让他这个合法丈夫来跟地*下情夫解释这种话,真是狠心的报复呢!这就是依莉当初给他的唯一选择,果然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他……可比 起 因那个他连称之父亲都不屑的男人而彻底失去依莉的心、将她完全拱手让人,能以现在这种形式继续拥*抱着她,他已经非常满足……

「──今后,她只会孕育你的孩子,流有塔堤斯血脉的孩子!」

他望着骑士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可当他低头望向怀中少*女时,却只有说不清道不尽的爱恋与柔*软。

斐尔南特从震*惊中回神,他终于明白了一切……少爷保有了尊贵的体面,同时却失去了更加重要的东西……而失去自*由的他所得到的东西正是少爷所失去的!

原来,这才是依莉西亚小*姐真正想要的结果……

他释然了,小*姐觉得他还有用呢!有什么能比这更加令人幸福的呢……?
虽然永远也无法正大光*明地拥有她,可是她的子*宫却是属于他的呢!她将怀*孕、诞下他的孩子,血统上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哈哈、小*姐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浑重的笑声回荡在石室间久久不绝,可这主房底下的神秘牢*笼实在深之又深,即使在这样静谧的夜里,也绝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任何动静。

奢华贵气的主房窗外,水滴一串、两串地开始接连落下,伴随着呼啸而起的风最终转成了狂风骤雨,化为枷锁,将一切层层掩锁、深藏……

<完>

后记:
最后感谢回忆工房主人珊的初审二审&诸多修文建议
结局充满了未来的不确定感,三个人都各种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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